季浮

Dover是我的初恋,米露是我死也跳不出的归宿。
三国同人里丕司马是心头好,曹荀、权逊也吃
没错,我就是这样喜欢虐得死去活来的

世界无我容身之处

#异色仏英

 

弗朗索瓦觉得奥利弗就是个麻烦,作为一个国家意识体,居然那么喜欢哭哭唧唧的。比如说现在他钻进了弗朗索瓦的被窝,双颊哭得通红,一切都不过是因为与他同为英国意识体的另一位柯克兰的错。

 

“索瓦……”

 

他抽噎着叫着他的名字,弗朗索瓦觉得奥利弗更应该向弗朗西斯去作出现在这个表情,弗朗西斯就会摸着他的粉红色头发,轻声安慰他,当然只要另一位柯克兰不介意的话。而正当弗朗索瓦这么想的时候,他感觉这个爱哭鬼已经把他的腿搭在了他的上面,明显对方想看看自己什么样的反应。

 

“你为什么不安慰我?”奥利弗的声音更加委屈了。

 

“要怎样安慰你?”弗朗索瓦垂下头来,亲吻了对方粉蓝色的眼睛还有他脸上的雀斑。奥利弗渐渐进入了梦境,他的呼吸渐渐均匀,原本红涨的脸颊也慢慢恢复了原来的粉嫩颜色,他睡觉的时候总是给人一种安静可爱的感觉,当然如果等他醒来,又会变成那个疯疯癫癫的绅士。

 

“够了,弗朗索瓦,麻烦你停止对奥利弗的这种行为。”

 

不用看就知道这个人是海峡对岸的那个傲慢的国家化身,他还没来得及取下黑色绅士圆帽,大气喘喘地出现在这座公寓的门口。亚瑟刚刚已经将刚刚这一切都收入眼底,该死的弗朗索瓦,刚刚居然亲了他的异色兄弟!虽然他知道感情不能控制,但是他们现在知不知道现在两国关系居然这么差了,奥利弗居然还敢来找他!

 

弗朗索瓦从床上下来,光溜溜的大腿使大英帝国不禁为他感到害臊,而后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奥利弗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一条恶龙追着他不放,哪怕他用了下毒的纸杯蛋糕都不管用,最后他逃到了一片隐秘的森林里,但那条恶龙还是找到了他,最后它要将他吞噬时,那张血盆大口使他出了身冷汗,然后惊醒了。

 

旁边不是自己刚刚抱住的弗朗索瓦,而是自己的常色兄弟,他看见稳重的柯克兰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给吃掉了一样,于是乎,我们的奥利弗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嚎啕大哭。

 

弗朗西斯瞟了一眼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他像是自己的对立面,邋遢,不解风情,喜欢一个人呆着,但却只对奥利弗是个例外。

 

弗朗索瓦在画画,虽然他们都是法兰西的化身,都热爱画画,弗朗西斯的话是充满了浪漫主义色彩的,他可以将波光粼粼的塞纳河镶嵌在画框上,也可以将落满灰尘的窗台上的一枝玫瑰作为主角;而弗朗索瓦则更偏向于抽象派,有时候看不出来他画的是什么,但是那种灰暗的色调总是给人一种悲凄的感觉。

 

现在我发现自己活在一个比死还要痛苦的世界,一个无我容身之处的世界。*

 

这是弗朗索瓦在那本他最爱的皮质本子上写的一句话,弗朗索瓦没有弗朗西斯那么浪漫,他的骨子里是那种放荡不羁的诗人灵魂,他是彻底的歇斯底里的绝望,虽然他的身体在这个地方安安静静的画画,但是灵魂说不定在香榭大道,亦或是埃菲尔铁塔。

 

“你是想和我说离奥利弗远一点是吗?”同样的蓝色眼睛对视上,而后他继续转过头去提着画笔为自己的纸张上添上了金色的一笔。“随便你们吧,我有时候真的嫌他烦。”

 

现在好了,不会再有人打翻他的颜料盒,不会泪眼汪汪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不会再给他下了药的纸杯蛋糕,那个粉红色脑袋这段时间都不会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弗朗索瓦暗自庆幸自己现在终于没人打扰了,但是他又在那个麻烦鬼离开后想起很多很多事情,法国沦陷的时候,他和弗朗西斯一起在敦刻尔克的海边等着英军救援,弗朗西斯一直等着他对岸的情郎,但柯克兰没有来,最后他们看到的是奥利弗在一只民用小船上挥舞着旗子,他们最后在甲板上接吻,弗朗索瓦还记得那天傍晚黄昏时光线正好,如果忽略是劫后余生的话。

 

凌晨两点钟接到某个来自海峡那头的电话,弗朗索瓦慢条斯理地接下,从听筒的那一头听见了布料被撕裂的声音,紧接着于是一句呜咽。

 

弗朗索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听着那端啜泣的声音足足一个多小时,以至于他第二天下午四点才起床,而且是被门铃声闹醒的。

 

奥利弗被可怜兮兮的拎在粗眉毛绅士手上,柯克兰清了清嗓子,说了句他真的很烦,将他心爱的泰迪都给剪坏了之类的话。

 

弗朗索瓦没有走上前,反而是奥利弗紧紧地抱住了弗朗索瓦,他的头蹭着他满是胡渣的脸,原本红肿的眼睛一下子被欣喜和愉悦填满。

 

所有人都知道奥利弗喜欢粘着弗朗索瓦,但没有人能想得到原因。

 

那是因为弗朗索瓦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将奥利弗当成神经病的人,奥利弗也不会将弗朗索瓦当做是个不正常的男人。

 

一个孤独的灵魂不被众人理解,他在茫茫人海中遇上了另一个孤独的灵魂,他们互相拥抱,互相依赖着,一起共舞着孤独之乐。

 

就算世界无他们容身之处,痛苦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们,他们也会像现在这样紧紧拥抱着,就像拥抱了全世界那样。

 

他们是彼此的容身之处。




*选自《乱世佳人》经典台词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如果是异色仏英的话,奥利弗会比弗朗索瓦要主动一些,怎么说呢,感觉索瓦就像是那种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对奥利弗丝毫没有任何办法的感觉,就这样,大概是我对他们的理解。

 

 



真他妈两个神经病的爱情

#字数3000+,此生码的最长的文献给米露

#标题取得有些粗鄙,与文风完全不搭,希望不要嫌弃

#你问我甜不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伊万总是能想起很多事情,比如说小时候是怎么被蒙古欺负,到后来又遇到了那个神秘清秀的东方青年,不过他回忆最多的还是阿尔弗雷德,四十多年的争斗不休虽然霎然间在那个雪夜停止,但它带来的伤痛还是不断地在体内叫嚣着。

 

“布拉金斯基先生,这是你要的热茶。”年轻的美国青年毕恭毕敬地将茶水端到他旁边,他停下手中的画笔,从画架的一角瞟了一眼那个身材健壮的男孩子,他和阿尔弗雷德一样有着深邃的蓝眼睛,但他始终不是阿尔弗雷德。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铅灰色的云朵堆积在一起,预示着即将有一场大雨倾盆将至。

伊万匆匆的拿了外套出去,人群几乎都散了,静谧的街道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行走着。他已经来到这个小镇已有一年多,这里的人算得上是淳朴善良,生活节奏正合他的心意。

 

但似乎总是缺了什么,是因为缺了国家身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但都与阿尔弗雷德相关。他的目光总是在寻找着金发蓝眼的男孩子,看到穿夹克的男孩子也总是忍不住多看人家几眼。他看着玻璃窗内的自己,他已经整整二十八岁了,而阿尔弗雷德的样貌则永远停在十九岁,现在说不定还在华盛顿的某栋大楼里讨论着如何对付新生的俄罗斯,但这一切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已经不是国家化身了,而是布拉金斯基,也只是布拉金斯基。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在画室帮助他的小青年最近总是很热络的频繁地找他,现在的门又被敲响了,伊万开了门,青年向他挑了挑眉,深蓝色的眼睛里闪着愉悦的光。

 

“我现在才十九岁呢,是不是觉得我太年轻呢?布拉金斯基先生?”在谈论到年龄时,青年的语气狡黠,尤其是他的那句“布拉金斯基先生”的语调让他想起某个人在某个特定的时候也是这样叫他。

 

住在隔壁的格雷老太太便拿这个来调笑他:“安德鲁看起来对你很有意思呢,虽然我知道你们俄国佬接受不了这个。”

 

变成人类不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但自从抛去了那层厚厚的盔甲和身份,觉得轻松不少,爱情他觉得顺其自然,他会和所有普通人类一样,和自己的爱人在教堂里宣誓忠于彼此,然后垂垂老去,最后亲吻着对方的皱纹死去。

 

这大概是现在的伊万最想要的。

 

他是在渔港旁搁浅的船遇见弗朗西斯的,被誉为欧洲之光的男人走下船舱的那一刻也是得需要装模作样一番,他朝着伊万挤眉弄眼,伊万被他逗乐了,他拉下这个还算是朋友的人,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看起来可比你以前住的环境差多了。”弗朗西斯放下行李箱,环视了一下狭小的房间。

 

“一个人住刚刚合适,你就将就一下吧。”

 

以前他从来都不认为作为高高在上的国家化身有多累,但是现在作为一个普通人视角看到弗朗西斯在这个地方有时还要处理事务,虽然这个男人代表爱与自由,他的子民经常罢工,但是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表面清闲实际上则是个劳碌命。

 

 

弗朗西斯是被冻醒的,他蹑手蹑脚地从卧房里出来,看见斯拉夫人还再不要命地画画时,他知道伊万这是麻痹自己,虽然他已经没了那样的重任,但是曾经的痛苦还清晰地遍布在他那伤痕累累的心脏上。

 

于是他拨通了一个纽约的电话号码。

 

 

阿尔弗雷德接到电话是在凌晨一点半,他刚刚忙完国家的财政问题,本来是睡意朦胧的时刻,却被这通电话从困意这头猛兽中拉了回来。

 

弗朗西斯告诉他,他找到伊万了。

 

他曾经找遍整个俄罗斯,在那片茫茫荒原中寻找过伊万,但是却在一年多后,亲自被告知,他就在美国的一个离纽约不远的小镇上,他们离得那么近,但是他却感知不到他,甚至可能于茫茫人海中他们也没有遇见过。

 

他们相爱过,至少在那场漫长的战争之前深深相爱过,他们很久以前就约定过每一年的圣诞节他们都要给斯嘉丽编上一个向日葵花环,以前伊万还笑话过他冬天怎么可能会有向日葵。至今为止,斯嘉丽的花环不知有了多少个,但他们之前共同完成的那个却早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弗朗西斯觉得阿尔费雷德有病,不,他们都有病,以前两个人就算是全世界反对,都要握紧对方的手,而现在世界和平却都不敢去与对方相见。

 

所以他在听到阿尔弗雷德的那句他不想去见的时候,轻笑了一声:“阿尔弗雷德,你是胆小鬼吗?”

 

是啊,他是胆小鬼,他已经存在于伊万痛苦回忆中,他不想再次出现在他生命中,再次打扰他了;可是他又是自私的,他想要去见布拉金斯基,想看看他没有他的生命里是否过得平淡幸福。

 

 

最终还是感性打败了理性,最后到达那座小镇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阿尔弗雷德根据弗朗西斯提供的地址,他找到了那间位于酒吧上的画室,隔着有些发旧甚至有些腐烂味道的玻璃悬窗边,伊万明显已经熬了一天的夜,他眼角的淡淡乌青已经代表他很疲惫,他的嘴角动了动。

 

而门外一直在观察着的阿尔弗雷德眼眶红了,那个口型他再也熟悉不过了。

 

他在晨光熹微中呢喃着他的名字。

 

而他却待在门口,感受着胸腔中突然蔓延的涩意。

 

 

伊万下楼的时候,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没有多少人,最显眼的男孩子坐在中间穿着夹克背心,他背对着他,好像醉的昏昏沉沉,有几个漂亮的金发女郎想要和他搭讪,都被他无情拒绝了。

 

安德鲁拜托他去劝劝那个看起来好像未成年的男孩子,因为他已经打翻了几瓶酒了。伊万觉得那个背影很熟悉,走上前去却被那个人紧紧地抱住胳膊,巨大的力气使伊万觉得胳膊快要脱臼了,他正准备甩开对方时,却听到了一个让他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都疼至骨髓的声音。

 

“万尼亚。”

 

年轻的国家在轻声啜泣着,因为醉酒使他的两颊沾染上两片酡红,而那双曾经都不会掺杂任何杂质的蓝色玻璃弹珠的眼睛却在此刻沾满了泪水,他从未看见阿尔弗雷德哭过,以前在很多年前的那次毁灭性战争中无论受了多大的伤,哪怕子弹穿过他的胸膛,他也从未看见他掉一滴眼泪。

 

伊万怎么也没想到他作为平凡人,阿尔弗雷德还是这样跌跌撞撞地找到了他,也许他们注定了彼此纠缠在一起。不顾司机暧昧的眼神,他在出租车里面还是像以前一样哄着阿尔弗雷德,他还是在阿尔弗雷德耍酒疯哭泣时安慰着他,他还是像以前那样爱他。

 

他无法停止爱阿尔弗雷德,也许这该死的爱就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伊万。”

 

还未反应过来时,背后却被高大的青年环绕住,对方正在抱着他,小心翼翼得像失而复得一件珍贵玩具的孩子一样,而伊万的目光则一直停留在外面的白桦树林簌簌掉落的金黄叶子,他问他,声音也像外头树叶掉落得那般无力。

 

“阿尔弗雷德,你就非得抓着我不放吗?我们明明已经耗了四十多年,何必耽误彼此。”

 

背后的人没有说话,伊万感觉到右手的无名指上被一个冰凉的东西给套住,定睛一看,是个没有任何纹饰和钻石镶嵌的普通戒指,他确认他很爱很爱身后的这个人,但是现实却不允许他再对他抱有爱情了,他们的爱情早就应该在那个圣诞雪夜死去,不,应该更早。

 

“阿尔弗雷德,我现在只是……只是一个……”

 

“一个普通人是吗?”对方那双蓝色眼睛还是那般雾蒙蒙的。“我知道我很自私,我们已经耗了四十多年,我也想要忘记很多事情,但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万尼亚。”

 

“你确定能忍受皱纹爬上我的脸,但你还是像现在这样年轻吗?”他抛出一个残酷且现实的问题。

 

“我确定。”对方毫不犹豫地说出答案。

 

“你确定你能看着我白发苍苍,老去死去吗?”他继续问。

 

“我确定。”他还是那么笃定。

 

最后他们说着说着两个人都红了眼睛,两个人都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最后他们接吻,豆大的眼泪都打在对方的针织衣和毛衣上。

 

他们是在渔港散步时遇见弗朗西斯的,看到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时,弗朗西斯打趣道:“哟,你们两个神经病这是怎么了?”

 

弗朗西斯曾经是这样评价他们的感情的:“真他妈两个神经病的爱情。”他们的确以前歇斯底里的相爱过也互相憎恨过,病态如傀儡的爱情,他们在世界上所有人看来都不可能。

 

而现在阿尔弗雷德一把搂住旁边的布拉金斯基,笑道:“两个神经病和解了,但是爱情还在。”


亲爱的弗雷提尔

亲爱的弗雷提尔:

 

也许你会很好奇我叫你这个名字,你也许会很惊讶地问我们为什么在你还未出世时就知道你是男孩子,除了孕检结果外,这要拖我们那蠢爸爸的福,他在mama怀你时,就叫嚷着你绝对是个男孩子,还提前给你取了这么和他相似的名字。

 

也许你好奇我是谁,我绝对不是斯宾塞那个和爸爸长相十分相似的蠢货,也许你已经猜出来了,我是和斯宾塞同时出生的斯嘉丽,邻居家还有学校里的人都喜欢亲切地将我们合称为斯氏姐弟,虽然我很不情愿。

 

你也许会对我们这个家会有深深的失望,我们整个家庭都不是什么很好揣测琢磨的人,愚蠢的爸爸总是将伏特加和格瓦斯搞错,但是有时他又比看似理智的mama清醒得多,有次我因为期末考试考砸的原因精神颓靡了一上午,中午时他回来对我说的那句话我至今还记得:“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是用汉堡和可乐解决不了的。”

 

当时我就被他逗笑了,斯宾塞和我们愚蠢的爸爸同样信奉这汉堡可乐定律。

 

除了没有头上那根呆毛和厚厚的眼镜,斯宾塞几乎和我们的父亲长得一样,以至于我们的母亲经常喊错了,父亲有次要化妆参加一次临时性的表演,那天刚好摘下了眼镜,那根呆毛也被棒球帽遮住,母亲完全没发现是蠢爸爸,将他当成了他这辈子最不争气的孩子,抱怨这抱怨那的,最后还吐槽说你和你那父亲一样笨得无药可救,愚蠢的爸爸也随口嘟囔了一句:“是啊,他是个蠢蛋。”没想到母亲居然很生气的抱怨怎么可以这么说,蠢爸爸和我瞬间笑了起来,然后母亲就有些黑了脸。

 

母亲看起来不是什么很好接触的人,除了隔壁家弗朗索瓦丝阿姨,他几乎没什么朋友。如果你要问为什么蠢爸爸追到了母亲,那么我是不会告诉你蠢爸爸将母亲的水管卖给收废品的而引起母亲注意的。

 

请注意,虽然他们的性格十分不和,但是我无比确认他们十分相爱。

 

从他们看向对方的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你会发现他们是如此不合适却又如此默契,蠢爸爸年轻时是个喜剧演员,所谓的喜剧演员都是被别人看作是令人哄堂大笑的小丑,无人知道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所以你经常会看见这种画面,在蠢爸爸演得让人捧腹时,他的第一排总有一个比他高四公分的Omega看得流泪;又或许是一向愚蠢的父亲会在母亲于众人面前感到尴尬时勇敢地将母亲护在身后,然后突然变得理智得过头。

 

你的到来就像是个意外,但再次印证了他们的默契。本来就三十五岁的母亲没想过再要孩子,但是偏偏上天将你赐予了我们这个家庭,因为可能害怕危及健康,你原本会在一个多月的时候失去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但是那天下午我们的蠢爸爸将在手术台上挣扎犹豫的母亲拉了下来,他们无比确信,他们想要你这个孩子。

 

请相信我,虽然我们这个家庭不够完美,但是你会在这里绝对会感到幸福的。

——绝对

                                                                 

                                                                          

关于阿留生群岛的流言

无脑小段子,沙雕一段时间的产物

世界最绅士的眉毛:我觉得阿尔弗雷德最近很奇怪。
在下表示拒绝:英国桑是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么?
最美大叔是世界初恋:啊,死眉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不一直都是这么喜欢呆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吗?

世界最绅士的眉毛:你给我闭嘴!胡子!

泱泱大国爱熊猫:所以说你是发现了什么阿鲁?

世界最绅士的眉毛:不是最近阿留申群岛化身才出生吗?

最美大叔是世界初恋:所以呢?

世界最绅士的眉毛:一般化身出现就算再小,也不会低于四五岁啊?可是那是个婴儿诶……刚出生的那种。

最美大叔是世界初恋:这有什么奇怪的,国家化身才会一出生就有那么大吧,地区化身应该和我们不一样吧。

世界最绅士的眉毛:你就不能不质疑我吗?死胡子!

最美大叔是世界初恋:不能……

泱泱大国爱熊猫:不过这样说,我觉得伊万最近也很不对劲。

在下表示拒绝:嗯?王桑是有什么发现吗?

泱泱大国爱熊猫:我好像很久都没见到他了,这几个月以来的几次重要会议都是他家领导代替他参加的,听说是生病了,打算去看他时却被阿尔弗雷德阻止。
世界上最绅士的眉毛:诶……这样我突然想起来诶,阿尔弗雷德去接阿留生群岛化身的时候说是从阿拉斯加那边飞过来,但是我却从莫斯科航班的出口看见了他。

最美大叔是世界初恋:所以说……阿尔那小子是在莫斯科找了个姑娘,搞大了人家的肚子?

世界最绅士的眉毛:不行,我得去阿尔家看看。

1h后

世界最绅士的眉毛:我现在好紧张啊……

泱泱大国爱熊猫:别怕,相信自己,你是厨艺最差的阿鲁。

世界最绅士的眉毛:我现在正在阿尔弗雷德家门口,大门没关,我打算悄悄地走进去。

世界最绅士的眉毛:诶,一楼没人。

世界最绅士的眉毛:二楼卧室我好像听到有声音。
泱泱大国爱熊猫:快点开门呀!

世界最绅士的眉毛:我也想啊,可是被锁住了……天哪,幸好这里有个洞,天哪――

最美大叔是世界初恋:怎么了,眉毛,你是看到了那个被搞大了肚子的女人吗?

世界最绅士的眉毛:弗朗西斯,那个被搞大了肚子的不是个女的,伊万居然抱着阿留生群岛化身一遍一遍轻哼着斯宾塞斯宾塞哄孩子睡觉呢,天哪,他居然穿了一身孕妇装!!!

泱泱大国爱熊猫:阿尔弗雷德呢?

世界最绅士的眉毛:oh,不,我的天哪,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斯宾塞好像睡着了,阿尔弗雷德在摇摇篮,他和布拉金斯基正在接吻!完全没顾及我一个偷窥者的感受!!!

老小孩(3)

这次真的是真正的英仏结局了,我原本还想写长篇国设的(不自知的家伙)觉得德英仏这个tag可以撤销了(嗯,就不打独仏tag了)

弗朗西斯第一次见路德维希时,是在普法战争后,他伤痕累累地跪坐在灰暗不见天日的牢狱中,而那时沉默寡言的孩子在基尔伯特的带领下去见他这个战俘,他的哥哥告诉他这是他们战胜的国家时,当那小小的脑袋转过头来看他时,蓝色眼睛中跳跃着异样的光。

就像很多很多年前,他随着威廉登陆英格兰时见到小小的孩子一样,小柯克兰也是这般惊异。


亚瑟的那句“那也不妨碍你对他有好感”他必须承认这是真的,他必须承认他对路德维希是有好感。

弗朗西斯特别喜欢路德维希工作的样子,因为那种认真而沉醉的模样像极了柯克兰,但德国人一点都没有英国人那么刻薄。


比如说现在,柯克兰正坐在尼兰绒丝质毯子上,他恶趣味地抚过法国人身上昨夜因激烈性事所产生的红痕。弗朗西斯似醒非醒。

“亚蒂,我做梦了。”英国人明显想让他继续说下去。“我梦见小时候的你和小时候的路德……”

英国人不悦地皱了皱眉,但他没有打断弗朗西斯。“你们都想要我篮子里的最后一块蛋糕。”

“最后你给谁了?”英国人有些好奇。

“我没给谁。”

“那那块蛋糕被你吃了?”

“没有最后你很想要那块蛋糕,因为害怕路德得到,然后刮花了他的脸。”弗朗西斯摇摇头,然后笑了起来。“你在我梦中还是这么蛮横不讲理呢?”

英国人原本脸上的刻薄瞬间瓦解了,难得的绿眼睛弯弯,里面的温柔就倾泻出来,他亲了一下法国人,眼睛里亮晶晶的,就像是夜晚绿色原野中闪闪发光的萤火虫。“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在梦里还是偏向我。”


法国人拿起英国人的手,他的手很长,骨节分明的那种,他的手心还是像1940年他们双手被生生割离时有那么多茧,他吻了吻英国人的手。

柯克兰不会告诉他,在他沉睡时,路德维希来过一趟,淫靡的气息让路德维希很不好受,他笑路德维希喜欢一个永远都不会偏向他的男人,而路德维希却说了一句让他的心脏有些颤抖的话。

“如果我和你同时遇见波诺弗瓦,可能现在的结局可能就是不一样的,柯克兰先生。”

他也很想知道如果他和贝什米特在同一时间遇见弗朗西斯,弗朗西斯会选择谁。

现在答案已经出来了不是吗?他的弗朗西斯还是会选择偏向他,他特别享受被他偏爱的这种感觉,哪怕被他老是诟病是长不大的老小孩。




无脑奶孩子片段(米露)

1.阿留申群岛的诞生
一般来说,化身会很早就出现的,而偏偏阿留申群岛是个意外,他出生于冷战后。

2.喂奶
“琼斯,拿奶瓶过来。”伊万抱着在襁褓里哭得脸有些涨红的斯宾塞,皱着眉喊着阿尔弗雷德。
  “well,well,他是你生的孩子,”还没说完阿尔弗雷德便坏心眼地用手扫过斯拉夫人的胸部。“你不能喂养他吗?”
  “要不是我现在得抱着他,不然我早就拿出水管了。”伊万笑了一下,然后阿尔弗雷德打了个哆嗦,乖乖听话去拿奶瓶。

3.换尿布
“啊,想想真的很头疼呢。”阿尔盯着他怀里的小家伙,有些抱怨道:“想想两三百年前我也是个孩子,现在居然要做你爸爸,还要给你换尿布。”
“斯嘉丽出生时我不知道给她换了多少次。”伊万抿了口热茶。“你刚接手她时不也换过吗?”
“诶呀,你不要说了,这么多年了,手都生了。”阿尔弗雷德给斯宾塞换好尿布后,有些抱怨。“都怪你啊,让我不到一百岁做了爸爸,让我遭这份罪。”
  “这不是你自己愿意的吗?”伊万织着毛衣说着,然后阿尔弗雷德亲了亲他的脸颊,他们中间的斯宾塞睁大了眼睛,老老实实地看着自己的父母秀恩爱。

老小孩(2)

我都不确定是德英仏了,这可能是简简单单的英仏????你们在这一章可能会看到婊里婊气的英Sir(bushi)英厨不要打我!!

“聚会好玩吗?”柯克兰将西装脱下,头也不抬地就坐到了沙发上,看弗朗西斯不说话,他准备开启下文。“他以前是那么对你,你还能……”

  “亚瑟,都已经过去了,成为历史了,我都已经忘记了,我不介意就行了……”

“可是他……”

“我知道他喜欢我!”波诺弗瓦脱口而出,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而后看向自己相识已久的绅士先生,眼神坚定无比:“但我还是爱你。”

  “但这丝毫不影响你对他有好感!”柯克兰的语气有些急躁,他曾经听说过那时法国沦陷时,弗朗西斯是怎样心甘情愿地当了贝什米特的婊子,又是如何在二战结束后短暂的几年里和路德维希和好并且合作让欧洲开始一体化,他没在他身边的这二十年,他听着别的国家谈论着他和路德维希感情有多好,他怎么不嫉妒。“如果要是1956年的时候答应和你结婚就好了,你就不会……”

“英国!”弗朗西斯打断他,递给他一杯滚烫的茶,然后柯克兰听他说道:“我们都没办法改变过去的,而且你确定如果1956年你没拒绝我,我们结婚,我们能活得快乐吗?到时候我只是你的英属法兰西,而非法国,你还会爱我吗?”

柯克兰看着如此认真的弗朗西斯愣住,波诺弗瓦最吸引人的地方不是他的长发,也不是他精美的五官,不是他对每个人和和气气的态度,而是他认真的样子。
他走进波诺弗瓦,仔细端详自己爱人的容颜,他还是那么美丽,然后他们开始接吻,滋滋的水渍声在整个客厅内响起。

路德维希还是在其他几个国家的怂恿下拨通了弗朗西斯的电话,话筒那边的不是法国语调,而传来了庄重的伦敦音。“德国吗?弗朗西斯他已经睡了。”

路德维希没有说话,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而电话那头的柯克兰看着自己身旁赤身裸体的法国人,勾出了一个得意的笑。

他还是嫉妒路德维希,弗朗西斯所有的情感应该都是属于他的,一分一毫的好感给别人都不行。

在一阵忙音后,他挂了电话,然后紧紧搂住那具他渴望的物体,结满老茧的手指放在了那个人的左胸口。

弗朗西斯,这里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开会时,柯克兰也不忘盯着波诺弗瓦,哪怕他已经坐在他身边,这么靠近的位置。

他猛地抓住他的手,他也紧紧地回握着,感觉到波诺弗瓦的这种反应,他看向在不远处的贝什米特,路德维希也正好看过来,他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沉默的德国人总是一副木头脸的表情,你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像柯克兰这种心思细腻的绅士早就看出了他外皮底下不轻易流露出的慌乱以及悲伤。

嫉妒吗,路德维希?

柯克兰的嘴角弯成了一个挑衅和蔑视的弧度。弗朗西斯说得对,他就是绅士皮下的老小孩,他越是确定波诺弗瓦爱自己,越是要在贝什米特面前表现出来。
他外表成熟稳重,实际娇纵任性,幼稚无比,但没有关系,谁让弗朗西斯爱他呢?

老小孩(1)

德英仏,国设,长篇

弗朗西斯在沉睡,他伏在会议室内的桌子上,金色的睫毛一颤一颤的,震颤得极有规律。黄昏的阳光从窗帘内照进来,带着暖黄色的光圈里的灰尘显得此刻极为沉寂,外头的白桦林因风在沙沙作响,树影斑驳间的光斑映在了他的脸上。而柯克兰不知什么时候留下的,他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熟睡的样子,绿幽幽的眼睛凝固在他爱的弗朗西斯的那张脸上。

他和波诺弗瓦已经有二十多年没私底下见面了,二十多年对他们不算什么,他们认识已经有上千年,光是打架都耗费了几百年的时间,二十多年只不过弹指一瞬而已,但柯克兰意外地觉得特别漫长,哪怕百年战争他都没觉得那么难熬,可能是因为一个人,那个被称为欧共体创始人之一的日耳曼人,和弗朗西斯被亲切地合称为欧盟夫妇的那位。

弗朗西斯无疑是美的,他现在没睡醒的模样,打了个哈切眼睛就被咸涩的泪水占领眼角,半开的紫色眼睛里雾蒙蒙的,柯克兰突然想起来他和他曾经无数次亲密时,包括1956年那最后一次,他们互相撕对方衣服,最后达到快感顶峰时弗朗西斯的表情与现在无异。

这样的弗朗西斯无疑让柯克兰兴致勃勃,我们一向以沉稳自恃的绅士先生情不自禁地吻了吻他曾经的情人湿润的眼角。

这一吻使柯克兰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就因为弗朗西斯的那个表情,居然可以让自己一向的矜持的贵族骄傲都一一收起,自己只得缴械投降的份。

“Artie?”可能是之前睡得太熟的原因,他叫他的名字时有气无力的,软软的法式英语在柯克兰耳中听得实在是有些心痒难耐。

弗朗西斯撑着头站起来,他很瘦,瘦的锁骨都清晰可见。柯克兰盯着他的眼睛,英国人就是有这种盯着你不寒而栗的感觉,波诺弗瓦现在有些手足无措,转瞬间他笑笑:“亚瑟,恭喜英国加入欧盟,虽然我反对了你两次,但是你得感谢路德他们,今天晚上在路德那边一个酒吧有聚会,你去不去?”

最后那句“你去不去”说得特别迟疑,因为他看见柯克兰的神情越来越阴郁,但他依旧盯着他,良久,他才听到海峡对岸的那位绅士吐出两个字

――不去




费里西安诺在酒吧中央大叫着一起跳舞,他略显夸张的动作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而奥地利则在一旁亲自用手帕擦拭钢琴,比利时还有几个小国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吃着小饼干。而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金发蓝眼的德国人正抿着啤酒,而他旁边的弗朗西斯则静静地看着他喝了很久,有些嘈杂的音乐,路德不喜欢,他也不喜欢。


贝什米特最终转过头来看着他,他深蓝色的眼睛似乎里面真正有海水,里面还有着参差不齐坑坑洼洼的礁石。


“波诺弗瓦,你下次能不能去我家做饭?”素来表情冷漠的德国人两颊红彤彤的,许久之后他才想好措辞。“那个波奇它们很喜欢。”


  “路德不要不好意思啦,就算你说你喜欢我也会去做的,哥哥还是很好讲话的,毕竟天天吃土豆和香肠很乏味。”弗朗西斯摸摸年轻国家的头发,德国人觉得自己的脸更加烫了。



聚会持续到零点才结束,弗朗西斯拥着一群人准备出去时,发现酒吧外的那树下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辆吉普,车里的人仿佛看见了弗朗西斯还按了几下喇叭。
下一秒,北美洲年轻活力的国家从车里跳了出来,他带着他那副黑框眼镜,湛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光,他将这堆人都从弗朗西斯身边挤开,最后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阿尔?你来干什么?”也许是因为世界霸主重量的原因,弗朗西斯被抱得喘不过气来。

  “来接你啊。”他的下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身体一僵

――“对了,亚蒂也在车里呢。”

在暗沉的夜色下车窗内的那张脸依旧是很淡莫,他的眼睛忽略了其他所有人,直接定格在法国人身上,他向他伸出了手。

弗朗西斯径直走过去,正准备说些什么时,柯克兰却一把将他拉上车,力气还是像海盗时期的那么大,拽的他手腕有些疼,他感觉到柯克兰向外面的某个方向得意地笑了一下。

预告(德英法大三角,大概是国设?)

柯克兰猛地抓住他的手,他也紧紧地回握着,感觉到波诺弗瓦的这种反应,他看向在不远处的贝什米特,路德维希也正好看过来,他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沉默的德国人总是一副木头脸的表情,你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像柯克兰这种心思细腻的绅士早就看出了他外皮底下不轻易流露出的慌乱以及悲伤。
嫉妒吗,路德维希?
柯克兰的嘴角弯成了一个挑衅和蔑视的弧度。弗朗西斯说得对,他就是绅士皮下的老小孩,他越是确定波诺弗瓦爱自己,越是要在贝什米特面前表现出来。
他外表成熟稳重,实际娇纵任性,幼稚无比,但没有关系,谁让弗朗西斯爱他呢?
(仗着哥哥爱他的老亚瑟)

为什么我觉得路德真是个好男人呢,抛开一直以来都可爱的dover不说,突然觉得爱丽舍独仏不错?害羞的小土豆和浪漫的哥哥,感觉小土豆能给仏仏更多的安全感呢。
其次觉得普爷也是个好男人,觉得他和露露感觉也很踏实稳健,觉得普爷是人设那种别扭地关心关怀露露。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西北风组是闺蜜的原因,他们无论和味音痴兄弟在一起,还是和德意志兄弟在一起,他们都是妯娌,所以我站西北风妯娌组(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