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浮

我们都是孤岛,在海底蔓延的岩石中抓住彼此。

对于一直的相爱相杀模式的恋爱画风有些腻,阿尔弗雷德·F·琼斯打算和万尼亚模仿skam里的even和isak的恋爱模式与画风。

1.厕所抽纸
阿尔弗雷德(故作冷静)抽纸,抽了一张又一张,还不忘做个挑眉的样子看着伊万,最后伊万举起了水管揍他叫他不要浪费纸张

2.马路边背影调情
阿尔弗雷德抖了抖身上的牛仔衣,在远处继续用深沉的眼睛瞥了一眼伊万,然后又默默走开,没想到伊万看了他好久却说了句“神经病”

3.水下接吻
阿尔弗雷德以比谁能在水下憋气更久来骗伊万下水,正准备吻的时候,却被伊万用水管按住了头。

4.厨房调情
看着伊万近在咫尺的容颜,阿尔弗雷德不得不咽了咽口水,准备偷吻伊万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比伊万要矮

嗯,继发了米露的感想文之后,现在又要发dover(可能偏英仏)系列的文了,你们还记得《你们这群秀恩爱的》《室友们,你们这样做真的好吗?》,以及前几天发的《关于滴眼药水》吗?
怎么说呢,从一开始我就比较喜欢仏英der,但是呢某一天突然间觉得不行,我怎么可以只吃一边呢?然后就开始写英仏,写着写着突然爱上了室友系列的面瘫英和骚气法的配对,其实吧,我觉得英攻可以有很多种,比如鬼畜英,比如冷血英,比如末世贵族英,但偏偏我最深爱的是那种话不多说默默做事的深情面瘫英,也许他可能有平常大家都喜欢的那种傲娇设定,but他是真的很令人动心,想想有这么一个帅气又处处为你着想的男朋友有多好?(不行,英是法法的),法法的设定是骚气外露,他虽然比较吸引人,但是却是个夫管严,嗯,就是这样。
在这个系列里,英是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法,法是到了很久之后才喜欢上英。
“弗朗西斯从来都不知道的是,是柯克兰对他一见钟情,以及后来的一往情深。”
这句话可以概括这个系列的英仏,没错,这就是我喜欢的英攻

今天刚好二十岁,而我喜欢冷战也差不多两年,sweet heart的直译就是甜心,昨天不小心在米露群中爆料这个系列的米和露是大学就谈恋爱不小心就怀孕的,那个时候米19岁,露20岁,他们还是那么年轻,就有了一对性格迥异的双胞胎。
其实这个系列的题目就代表了我对他们这一大家子的爱,异色双瞳的姐姐斯嘉丽是米露心中的小怪物,长得像阿米的斯宾塞和他父亲一样不让人省心,而最小的弗雷提尔则是有时能听到父母吵架时内心最真实的独白,无论是哪个孩子,都是米露心头的小甜心。
二十岁,刚好是一个人最好的时刻,而在这个时刻米露他们遇见,并且确定彼此。
“哪怕隔了二十年,我依旧在吻你的时候心跳如雷。”
这大概是这个家庭系列里我想表达的米和露,他们最好的年纪遇见了彼此,然后,就此一生。

想写在国设普灭后重生为东德,普之前和露是恋人关系,露露对他很不一样,然后心机(bushi)米米上线说“他不过是喜欢你像那个人的样子而已”(又在这里乱立什么flag,普罗米修斯还没写呢)

关于滴眼药水

弗朗西斯有时候真像个妖精般的存在。

 

我和伊万没一次都不这样觉得,他的一举一动都可以融入法国电影里的浪漫场景,活脱脱的人间尤物,但是往往这种美丽得不可言说的人,往往可能性格上也可能有些令人难以言说。

 

“伊万,你觉得这件衣服怎么样?”他从卫生间里出来,像是一只拥有着新鲜肉色的蚌换了一只五颜六色的壳,他冲着我们挤眉弄眼,如果这是在巴黎秀场,那么我相信弗朗西斯绝对会吸引一大批人的目光,关键这是在我们合租的公寓里,当然他穿出了色情杂志上那个omega的感觉,我差点以为他会露出他白皙的香肩,然后妩媚横生地对着一个埃尔法说:“客人,您瞧瞧哪个欧米伽合您的意,我等下给你备着。”

 

伊万此时正画着他那副充满悲剧色彩的油画,瞟了一眼,说道:“你手机响了。”

 

弗朗西斯拿起自己的手机,我看着他现在这个勉强又有点尴尬的表情,随后又迅速地将一件长袖披在了自己身上,才装做漫不经心的样子点开了“视频通话”的那个键,我就知道是亚瑟·柯克兰打来的。

 

柯克兰永远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死穴,无论他上一秒是怎样地裸露身体,不知羞耻地在我们两个室友面前搔首弄姿,下一秒他总得要裹得严严实实地出现在柯克兰面前,我和伊万之前对此屡试不爽,每次弗朗西斯要表现得像戏剧中的老鸨时,我们都会说柯克兰打电话来了,有次他偏不信,结果柯克兰一下子出现在我们公寓门口,正看见了他裸着背蝴蝶骨还若隐若现的模样。

 

我们那个时候还不认识柯克兰的时候,弗朗西斯总是说他有一个面瘫的青梅竹马,见了柯克兰之后发现也没弗朗西斯说得那么严重,只是单纯地不爱说话而已,后来他们在一起,弗朗西斯也不敢相信,我们都笑他怎么和自己最害怕的人在一起了。

 

弗朗西斯有时候有特别爱向柯克兰撒娇,特别是我和伊万都要出去工作的时候,有次他和柯克兰打电话说要他下午陪他,柯克兰没说答应,不小心衣服上的毛掉进了他的眼睛里,他揉着眼睛愣是弄不出那根细小的白色毛发,我下午四点钟到家时结果看到一直是工作狂的医生亚瑟·柯克兰居然推掉了他所有的工作,亲自为弗朗西斯滴眼药水。

 

我现在还能回忆起,弗朗西斯仰着头,而柯克兰细心地用滴管将眼药水滴在他的眼睛里,真是一把狗粮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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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考试,摸鱼一波,祈祷我能过掉所有科目。


一次短打

“也许我依旧爱他,但这世道已经容不下我去爱他。”他垂下眼睛,将不再年轻的脸埋在了已经生满老茧的掌心上,纽特听着自己的professor哽咽着,又像是一声抽噎:“而且我知道的……”

他与格林德沃的最后一次见面是在纽蒙迦德的监狱里,他们相顾无言了许久,谁也没有提起那次大战的输赢,最后格林德沃说了一句话,尽管他声音很轻,但是他还是听到了。

他说。“阿不思,我爱你。”

他听到了,但也只能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他眼含泪水地离开,从不曾回头,因为他知道那个人会一直目送着他离开。

从今以后,霍格沃茨没有阿不思,只有邓布利多;纽蒙迦德没有盖勒特,只有格林德沃。

所有人都会忘记他们曾是那么亲密无间,甚至是他们自己。

关于《谁是谁的普罗米修斯》

占tag致歉

可能很多人都对于刚发布的三章感到好奇,为什么普露的戏份那么多????这个嘛……嗯……怎么解释呢……这一篇我打算写得长一点,可能会中长篇?(又在这里乱立什么flag)可能前期的米可能比较幼稚粘人(因为还小嘛,才十一岁)但是你们放心好了,他长大后就会变成……(以下省略一万字)反正就是你们想要的样子啦。
对于普,可能这个人设有点和平常不太一样(你就说说实话就是ooc)他比较有大哥风范(毕竟从小养大阿西)不是本家那种爱吵吵的个性,当然他也只会在露旁边有些炸毛。
露露在这篇延续了我一直的豹系风格,冷淡不爱说话,但是只要爱你就可以陪你疯(不信你看一下今天更新的普露戏份)
关于副cp,上次不小心向一位小可爱透露了有英仏的戏份,关于这篇的英仏(我又在这里瞎几把剧透什么),英是真的绅士英,仏的话个性可能有点颓???
就是这样子,如果有疑问的话,请走评论,我会一一解答,只要你不要让我剧透,同时希望你们在每一章评论区走一波。
就这样,啾咪。

谁是谁的普罗米修斯(3)(普米露)

女仆将上好的茶与柯克兰家牧场的新鲜牛奶搅拌在一起,而后递给坐在沙发上年仅十四岁的少年身边,亚瑟·柯克兰抿了一口茶,将自己的目光从预言家日报中收回,落在他刚刚从美国接回来的表弟身上。

 

阿尔弗雷德·F·琼斯好像在看些什么,他趴在霍格沃茨的高塔内,俯视着底下的一切,忽而间又露出了笑意,而蔚蓝的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亚瑟·柯克兰知道他的这个表弟的这个表情和神态说明了什么,不过是又瞧上了一件自己喜欢的东西,还未等他开口,阿尔弗雷德倒是先开口说话了:“今天在火车上遇见的那三个人是哪里来的?”

 

“那个棕色小子是佩德罗的的弟弟。”亚瑟想起今天在火车上遇见的那个毛手毛脚将零食撒了一地的男孩子,不由得开始怀疑向来有些慵懒的斯莱特林魔药师居然有着这么一个格兰芬多弟弟。

 

“那他旁边提着箱子,穿着斯莱特林制服的伊万·布拉金斯基又是什么来头?”阿尔弗雷德俯视着在魁地奇操场安静的有些过分的男孩,就在刚刚当分院帽宣布每个人的学院时,阿尔弗雷德才知道了这个男孩的名字,当分院帽立在布拉金斯基的头上时,他居然紧张了几秒,还不断在心中默念道“噢,梅林保佑。”但他的猜测果然没有错,布拉金斯基进了斯莱特林。

 

“不知道,好像是贝什米特家的养子。”亚瑟自然是不会关注这些的,不过他看见自己表弟唇边勾起的危险笑意,赶紧补充道:“阿尔弗雷德,别欺负他,听说基尔伯特对他就像是自己的亲兄弟。”

 

“好了,我的好表哥。”阿尔弗雷德向柯克兰吐了吐舌头,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灿烂。“我会好好地听你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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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不知道现在这个叫做阿尔弗雷德·F·琼斯的男孩是怎样将他锁定在墙角的,他只知道他在火车上的时候与这个如阿波罗一样耀眼的男孩眼神接触过,也仅仅是眼神接触过而已,伊万现在不知道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他整个人都被锁定了,刚刚阿尔弗雷德对他用了锁定咒,仅仅是因为伊万根本无视了他过于自大的介绍。

 

“福斯特先生。”伊万被咒语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牙齿发着颤说出阿尔弗雷德的中间名。“您能为我解开咒语吗?”

 

阿尔弗雷德微微蹙起眉头,他才十一岁,虽然很快就要十二岁了,但是刚刚伊万的那句称呼实在将他叫得像个老头子,他可不像亚瑟那样喜欢别人叫他柯克兰小先生,这个伊万·布拉金斯基绝不应该这么叫他的,他应该像别的人一样伸出手来,冲着他微笑:“hey,我是布拉金斯基,我们能做朋友吗?”

 

而且这个布拉金斯基刚刚还拒绝了听他的自我介绍,阿尔弗雷德从没觉得自己这么丢脸过。

 

“你能解开我的咒语吗?”伊万又一次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笑了,是那种心满意足的笑容,他得意洋洋地将伊万解开了咒语,然后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不得不说刚才布拉金斯基叫了他名字让他心里炸成了烟花,现在他终于可以找个理由为他开脱了。

 

“好了,我们就做朋友吧。”然后,他伸出了他的手。

 

伊万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的,他在偌大的霍格沃茨迷了路,最后还是阿尔洛夫斯卡娅小姐,那个对他似乎十分痴迷的同级生找到的他,对于阿尔弗雷德,他实在没有什么好印象。

 

 

“伊万!伊万!”伊万回头,就看见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鬼在人群中冲着自己大喊大叫,他貌似很受格兰芬多的欢迎,一群格兰芬多女孩都簇拥着他,顿时尴尬的心情使伊万无地自容,他只好拖着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的弗朗西斯往前走。

 

“hey,伊万,你就不打算等等我吗?”没想到还是被他追了上来,阿尔弗雷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脸颊涨红了,深蓝色的眼睛毫不避讳地往伊万的身上瞟。“一起去上黑魔法防御课吧。”

 

“福斯特先生,我相信你应该知道一个规矩,斯莱特林的学生从来都不会和格兰芬多的学生坐在一起。”伊万已经容忍这个心理年龄只有几岁的同龄男孩一起上学,现在是绝对无法容忍和他再坐到一起,对于阿尔弗雷德,别人都认为是柯克兰家把他给惯坏了,而伊万从没享受过别人把他惯坏的机会,所以对于这个肆意妄为的男孩,是完全提不起一丁点好感的。

 

“那你为什么要和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坐在一起?他不是赫奇帕奇学院的吗?”阿尔弗雷德反问道。“那为什么格兰芬多不能和斯莱特林坐在一起?”

 

“阿尔弗雷德,你不会看人脸色的吗?布拉金斯基的意思就是不想和你坐在一起。”是娜塔莎·阿尔洛夫斯卡娅,平时斯莱特林的高冷女神终于头一次公开怼人,引得斯莱特林的几个男生都不得不看清了女神发怒的脸,但他们没注意到的是娜塔莎向着伊万·布拉金斯基的那个方向笑了一下。

 

“阿尔洛夫斯卡娅小姐。”阿尔弗雷德突然冷静了下来,然后他的一席话瞬间让娜塔莎无地自容。“你是喜欢布拉金斯基吧,不然也不会这么护着他,可惜,可惜,你们阿尔洛夫斯卡娅家的人个个都是贝塔,没办法标记欧米伽的。”

 

正当阿尔弗雷德这么说的时候,黑魔法防御课老师凯蒂·彭斯小姐走了进来,这个老师不像以前的防御课老师那样严肃,她敲敲黑板示意让阿尔弗雷德坐下来,然后道:“现在你们还没有分化,怎么就能猜出谁的第二性别?说不定阿尔弗雷德你就是个欧米伽呢?”

 

“不可能!我才不会是欧米伽!”阿尔弗雷德在座位上脱口而出。

 

“那为什么呢?”凯蒂·彭斯小姐盯着阿尔弗雷德慢慢红透的脸,脸上的八卦都要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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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金斯基!你的信!”托里斯·罗利纳提斯从一大堆书信中找出一封信,将它递给伊万,伊万一看见信封上的黑鹫标志,知道是基尔伯特从德国邮来的书信,不由得立马拆开来看。

 

伊万从基尔伯特的信中知道了他在德姆斯特朗已经成功地升为了级长,路德维希的巫师能力已经凸显了,还有着德姆斯特朗的一些趣事,唯独没有提及他,也没有提及什么时候来看他。

 

伊万难免有些失望。

 

他不是那样小气的人,也不是那样敏感脆弱的人,也许这种惆怅的心态来源于自己已经分化为欧米伽的事实,他分化成欧米伽的时候是在入学当晚,当时一身的热潮让自己完全喘不过气来,整个身体都泛着粉红瘫软在床,半眯着眼睛,闭上眼就是前天基尔伯特在码头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伊万,如果你成为了欧米伽,你一定要做我的欧米伽。

 

室友托里斯·罗利纳提斯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伊万当时庆幸他和自己一样是欧米伽,分给了他一些类似于粉红泡泡的抑制剂,除了他们两个,谁也不知道伊万·布拉金斯基已经分化成欧米伽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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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端坐在椅子上,他才只有十一岁,却被这种欧式礼节束缚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兄长怎样微笑,怎样说话,觉得无比虚伪,虽然亚瑟·柯克兰只有十四岁而已,但他的身体里却住着四十岁的老男人。

 

不管怎么样,也只能在心中腹诽。阿尔弗雷德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银发红瞳的少年,他和自己的表哥差不多的年纪,小口小口抿着英国特有的波特酒,面对柯克兰家的几位哥哥,也是仔细听着他的父亲贝什米特伯爵说话,明艳的红瞳里或许有了思绪,但是不发一言。

 

“你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吗?”在结束掉所谓的礼节性餐宴后,阿尔弗雷德拍了拍基尔伯特的肩膀,对方点点头,随后他说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很讶异的条件:“你能不能把伊万·布拉金斯基卖给我?我们琼斯家出这个数。”一说完,还比划着一个数字。

 

阿尔弗雷德觉得这种条件是相当可以的,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比自己要整整高出一个头的男孩却俯下身来,摸了摸他的头,好看的红色眼睛眯起来,语气虽然和气但是眼睛里却泛着冷光。“不行哦,无论小英雄出多少的价,我都不会卖走万尼亚的。”

 

德国少年几乎是得意地站了起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剪裁得体的军装,走到二楼对外的走廊间,里里外外都是黑色的还有金色的头,而他却在这些穿着同样西装革履的少年中找到了他的万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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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不知道为什么要接受阿尔弗雷德的邀请函,但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就在几分钟前,伊万踏进这里时发现楼上有人看他,抬头一看就撞上了那双朝思暮想的红瞳,而后的他们不顾因基尔伯特从二楼跳下受到惊吓的人们,两个人骑上了基尔伯特家的那只神兽大黑鹫从柯克兰庄园飞了出去。

 

他们掠过比较黑暗的森林,霍格沃茨的湖,以及伦敦街头昏暗的街景,最后他们停在了一座房顶上,基尔伯特微微弯下腰,做出邀请的姿势,伊万有些不稳地向他走去,他问他的骑士:“这么高,能跳舞吗?”

 

“不能跳舞的话,那我们就接吻吧。”骑士回答。

 

于是他们在屋顶上接吻,伊万在凉水般的月光下看见了他的骑士的血色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血色温柔将他融化在这月夜里。

 

他想,这样真好。

 

他就想这样和他的骑士在一起。

 

 

 

 

谁是谁的普罗米修斯(2)(普米露)






金色的阳光从窗棂里透了出来,照到了摇篮里睡得正香的男孩脸上,他白皙的皮肤微透着红,因为呼吸睫毛一颤一颤的。基尔伯特和伊万正站在旁边细细地观察着这个孩子在睡梦中的动作,这个孩子是贝什米特夫人在外头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贝什米特夫人最初离开的原因不是她有多善妒,她有多容不下伊万的亲生母亲,而是因为这个孩子,可笑的是她也是因为这个孩子难产死掉的,那个时候贝什米特伯爵找到他的时候,她像是魔怔了一般,右手指着天花板,最后她瞪大了她湛蓝的眼睛,最终是断了气。

 

这个孩子自然而然地被接到了贝什米特家宅中,取名路德维希·贝什米特。

 

伊万曾小心翼翼地问过基尔伯特恨这个孩子么,恨这个令自己父亲蒙羞的孩子么,基尔伯特不回答,而现在他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亲自照料弟弟,什么事情都是亲力亲为。路德维希在基尔伯特的看管下算是一天天健壮地长大,而现在他很健康地躺在基尔伯特特地为他制作的摇篮里洋溢着幸福满足的笑容,基尔伯特也不禁露出了微笑。

 

“基尔!”过于欢快而明亮的声音,想也不用想绝对是西班牙农产商家的次子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原本这时候基尔伯特应该会大声的回应一句“安东尼奥,你小子终于来了”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瞪着一脸无辜的安东尼奥,做出了“嘘”的手势。

 

安东尼奥掏出他的魔杖,而后念了个咒语,使他们与整个房间隔离起来,伊万惊羡地说了句很棒,安东尼奥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说这也不算什么,的确这并不算什么,只有四分之一巫师血缘的安东尼奥与完全纯血的基尔伯特比起来,自然是逊色不少。

 

“你试试。”安东尼奥将那根小小的魔杖递给他。

 

“算了,万尼亚不会啦。”基尔伯特接了过去,又看了一下伊万,谁也没发现他嘴角略弯的温柔。“他好像除了对制作魔药有些兴趣和天分外,最基本的魔法都有些吃力。”

 

“不过伊万你想过没有,以后你们是要在德姆斯特朗,还是坐船去英国的霍格沃茨?”安东尼奥抛出一个令他还未想过的问题,安东尼奥没有问基尔伯特是因为他是纯血统的巫师,也是地地道道的德国人,以后肯定是要在德姆斯特朗学习的。

 

伊万摇了摇头,然后找了个借口从房间里走了出去,他的心口闷闷的,不知道是刚才基尔伯特的那句话,还是因为安东尼奥提的那个问题。果然啊,自己还是不太适合热闹的环境呢。叹了口气,趁着今天天气还算不错,偷偷地乘了一辆马车逃出了贝什米特宅邸。

 

他原本想去寻找弗朗西斯的,但是整个妓院都充斥着男人不怀好意的笑和女人颤抖又愉悦的的声音,而后在隐匿在人群中的小仆中找到了那个最为亮眼的男孩子,他向着伊万挤眉弄眼,伊万也向他吐吐舌头,连伊万都被自己给逗笑了。

 

端过弗朗西斯递过来的茶,眼睛把他全身上下都看了个遍,弗朗西斯和他一样快要九岁了,面容也是越发的妖艳起来,不说别的,单就那一双宛若紫蓝色宝石的眼睛就足够蛊惑人心了。

两人虽说是好友,但是伊万不常来城里,弗朗西斯也时常出不去这灯红酒绿的鬼地方,两人这一见面自然有好多话说不完。

 

“也就是说你在纠结要选择德姆斯特朗还是霍格沃茨?”弗朗西斯刚说完,就自嘲地笑了笑:“你们这些有着巫师血统的人真好,不像我……”刚准备叹气,又劝慰道:“反正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这又怕什么?”

 

是啊,还有一年半的时间,但是伊万没有想到一年半的时间是过得那么地快,他和基尔伯特去海德薇莉山庄和伊丽莎白度过了整整三个多月的时光,而后回来时又照料了路德维希大半年,原以为还有时间的时候,一封来自英国霍格沃茨的信却让伊万清醒了不少,原来分离是逃脱不了的。

 

这封邀请入学信还是基尔伯特第一个打开的,当时他也没有说话,只是从礼物盒里拿出伊万的那条围巾,轻轻地为他戴上,伊万脖子上就算再怎么白皙无比,他脖子上那丑陋的疤痕都会成为这美丽如瓷器的脖颈上的败笔,这道疤是基尔伯特导致的,现在也由他亲自为伊万来掩盖。

 

贝什米特伯爵和基尔伯特将他送到码头,在快要分开的时候,基尔伯特却上前,说出了这些天来对伊万的第一句话,但是又是个愚蠢的问题:“伊万,你以后会分化成什么?是埃尔法,贝塔,还是欧米伽?”

 

伊万无法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因为分化这种事情都是由上帝的那双手在操控着,原本他想说他不知道,但是基尔伯特看着他,与他之前快的语速不一样,这次的语调轻柔,语速也放缓了不少。

 

伊万听他说:“伊万,大鼻子熊,如果你分化成了欧米伽,你一定要做我的欧米伽好不好?”

 

如果若干年后的伊万再次听到这句话,他一定会含着泪水点头答应,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微红着脸不知道要说什么。贝什米特伯爵俯下身来,将手摸着基尔伯特银色的头发,小声劝慰着他只不过是一个学期,伊万还可以在放假的时候回来。

 

伊万还是最终上了船,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那个笑着说“本大爷没事”但眼睛早已经哭红的基尔伯特,到了船上,他还是愣了好久,直到弗朗西斯推了推他的肩膀他才缓过神来。他好奇弗朗西斯会在这里的原因,原来是弗朗西斯也收到了霍格沃兹的入学信,他的那个妓女母亲弗朗索瓦丝为了凑足他的学费,不得拿出所有积蓄,但是似乎还是不够,最终实在没办法,他的母亲偷了一个嫖客的钱,被发现后被那个嫖客活活地在床上弄死,弗朗西斯是趁着乱跑出来的,他连自己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两两相对,相顾无言。打破他们沉寂的是安东尼奥的声音,他当时拖着行李箱,气喘吁吁地叫了声伊万,看见弗朗西斯在他旁边后,不由得说出“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原来安东尼奥父亲在妓院中看上的那个妓女就是弗朗西斯的母亲,安东尼奥自幼丧母,自然对于这种事情不反对,而后就这样认识了弗朗西斯。当安东尼奥告知伊万基尔伯特也认识弗朗西斯的时候,一听到这个名字,伊万不由得有些晃神,引得弗朗西斯都在旁边调笑:“怪不得我刚才在码头的时候看见基尔伯特一直都在碎碎念说什么如果大鼻子熊分化成欧米伽,又不是他的话,那么就死定了的话。”

 

车窗外的风景慢慢地掠过,下午的阳光正好,他们现在已经是在通往霍格沃茨的列车上,安东尼奥貌似很容易肚子饿,拿了好几张花花绿绿的钞票去买零食,但是一个不小心,大堆的零食与那几张钞票就散落在过道上,安东尼奥正准备收拾的时候,一个略比他们几个高大的男孩子从他们身边轻蔑地走过,碧绿色的眼睛里闪着不屑。

 

“他是谁?”弗朗西斯问道。

 

“看他那显眼的金发还有那绿色眼睛,肯定是柯克兰家的幺子亚瑟·柯克兰。”安东尼奥说道。“柯克兰家在英国魔法家族中还算是有显赫地位的,他几个哥哥又在英国魔法部任职,尤其是他的二哥斯科特,战功满满。”

 

“那他身边的那个孩子呢?”

 

安东尼奥顺着伊万的手指看去,他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孩子拥有着和柯克兰一样的金发,但是眼睛却是如夜空一般的蓝色的,伊万发现他盯着自己足足有一分钟,最后他指了指他,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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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阿尔上线

我觉得普爷那句“如果你分化成欧米伽,你一定要做我的欧米伽”真的好苏啊,小小年纪就这么苏,长大以后不得了

因为最近可能有些忙,可能要到十七号之后才能写下一章,对此实在是感到抱歉,期待后续的话,你就问吧,反正我也不告诉你。(这人该打)

谁是谁的普罗米修斯(1)(普米露)

#普米露的hp设定

#这一章没有米米出现,但是我还是打了米露的tag,希望米露小伙伴们不要踩雷



名不正言不顺的麻瓜……

 

谁知道以后会长成什么样的货色……

 

贝什米特家宅外站着穿着破烂不堪的孩童,他浑身都脏极了,脸上也黏上了泥土,唯有那双紫色的眼睛还含着泪水,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灯光下留着一层阴翳,但是他好像并没有打算进去的意思,只是站在门口悄悄地打探着里面的情况。

 

因生气而面容扭曲的女人气势冲冲地从里面大步地走了出来,她精致的妆容已经掉了大半,而后她轻蔑地瞥了一眼这个孩子,随后搭上那辆黑漆漆的马车随风而去。而瞬间到来的则是面容慈祥的中年男人,他穿着老旧但依然华贵的袍子,蹲下来,孩子便看见了男人的瞳色,是鸽子血一般的红色,就像幼时教女们给他说的吸血鬼,可能下一秒就能撕破他的喉咙。男人看着沉默的他,而后温柔地开口:“万尼亚,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以后有什么人欺负你,只管告诉叔叔。”

 

伊万只好顺从地点点头,他除了说“好”,又能说什么呢,他已经无家可归了,只有投靠贝什米特伯爵这个偏远亲戚才算得上是一个好去处。贝什米特伯爵叫住刚准备上楼的他的独子基尔伯特,那个男孩子和伊万差不多大,和贝什米特伯爵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被叫住使唤任谁都不会开心,但碍于父亲的威严,不得不将伊万带去换洗室。

 

“我讨厌你。”这是基尔伯特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伊万沉默着,看着已经被热水烫得发红的脚趾,也不好辩驳什么,毕竟一个自己父亲情人的孩子堂而皇之地搬进了自己家,任谁都会有些不服气和憎恶。但越是这样忍让,越是不发一言,基尔伯特就得寸进尺,还不停地用很大的力气推他,关键是他还大声嚷嚷着喷洒着恶毒又尖酸刻薄的话语,闹的动静大了,最后贝什米特伯爵推开换洗室的门,将基尔伯特揪了出来,基尔伯特从未看见过父亲是那样地生气过:“原本还以为你可以做个好哥哥的样子,还想着今夜就将就着你们俩一同睡一间房,没想到臭小子,你就这样当哥哥的!”

 

“我才不要当他的哥哥!”基尔伯特大声的反驳,很明显是气急败坏了,眼眶都是红红的。

 

所谓当爹的自然拗不过儿子,自然让伊万搬去偏房去住,伊万也只好答应着,他想着以后就这样避着这位不好惹的少爷。在这个家里除了贝什米特伯爵还算是对他良善之外,其他人都不怎么正眼瞧他,伊万也自知无论怎么做也都是费力不讨好,还不如出门寻个清净。

 

可以说得上是伊万唯一的牵挂便是他的姐姐冬妮娅,冬妮娅自从与他分离后,被卖到城里一家妓院,伊万不好辱没贝什米特家族的名声,只好在仆人不注意时偷偷摸摸地溜了出来。但是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吞云吐雾在一堆男人中强颜欢笑的会是他那亲爱的姐姐,他不忍心去看,姐姐也估计现在不想看他,但正当这么想的时候,里间的一个男人却抬起头来,愉悦的叫了声:“哟,冬妮娅,那是你认识的人么,还是说这孩子是你生的?”

 

“你以为我和隔壁的弗朗索瓦丝是一样的货色?”冬妮娅吸了一口烟,徐徐地吐在了男人的脸庞上,勾得男人更甚欢喜,却在男人想进一步动作时,却推开他,起了身,以前温柔和善的姐姐现在却变了个人似地,赤裸着白皙诱人的胸部,冷冷的逼视伊万:“你来这里做什么?在贝什米特家里吃好的住好的,现在还要在这里抢你姐姐的饭吃?”

 

“我没有……”伊万哽咽着,还未说出原因,却被旁边的男人插了话去:“我看你弟弟长得水灵通透的,万一长大成了个欧米伽,到时候我也得……”

 

“沾沾味”三个字还未说出口,却被冬妮娅打了嘴,男人刚准备发怒,冬妮娅便以香吻赠上,打一巴掌给一颗蜜枣,这样的招数更使得男人欢喜起来,几乎快要忽略了刚上脸的巴掌。

 

“她这是为着你好。”闻声看去,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他实在是美极了,哪怕他穿着最朴素的衣服都掩盖不住他的光芒,他的眼睛是梦幻一般的紫蓝色,半长的头发耷拉在肩膀上,五官精致得像个女孩,要不是因为他的声音,伊万都怕自己会认错。

 

“你是?”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就是你姐姐口中弗朗索瓦丝那货色的儿子。”说这句话的时候,男孩并没有感到尴尬,很是自然地向他伸出了手。“弗朗西斯。”

 

“伊万,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叫我万尼亚。”这是他这些天来唯一说过的这么多的话,声音很小,脸颊都是通红的。这使得弗朗西斯不得更想要捏捏他的脸颊,于是伊万害羞地低了下头。

 

弗朗西斯大概是他在这里唯一的朋友了,虽然是相同年纪,但是弗朗西斯总是像沾了烟火气味的脱衣女郎一般,吆喝着肥肠大耳的男人们进来,其实有时候他也很忙,无法陪着孤独的伊万。

 

所以伊万早早习惯了这些,他一个人待在贝什米特家宅下的地下室里看书,在烛灯下提笔写字,渐渐地他已在潜意识中认为贝什米特家的地下室是属于他的,没人能打扰他的这一方清净天地,直到他那天晚间再次去地下室的时候,却发现基尔伯特正端坐在靠椅上,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几本破旧的羊皮书上。

 

“哈哈……没想到你还真是可怜啊……”基尔伯特应该是感应到他的到来,嗤笑了一声。“将自己写在书上是要别人同情你吗?可怜虫。”

 

“没有。”

 

“没有,你确定?”基尔伯特的红瞳中闪着猖狂,他将手一抬,那本还算完好的书就被投掷到燃烧着熊熊大火里的壁炉里,伊万伸手想要去捡,但是基尔伯特却一把扯过他,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宝贝得不得了的书籍化为灰烬。基尔伯特没有想到伊万会伸手给了他一巴掌,那耳光使他的脑中嗡嗡作响,于是两个男孩子之间的战争一炮打响,基尔伯特将他撂倒在地给他一拳,他又反手给他致命一击,最后是以基尔伯特的惨叫声结束的。

 

基尔伯特没有受伤,反而是伊万。雪白的脖颈上已经被铁钩勾出了一道血痕,伊万仰着头躺在地上,几乎说不出话来,赤裸裸地在斥责着基尔伯特这个罪魁祸首,而还只有七岁的基尔伯特则是慌了,今天贝什米特伯爵不在,他不知道怎么办,只是一味地慌忙地喊着:“伊万,布拉金斯基……万尼亚……你还听得见我说话吗?”

 

他的大叫终于引来了仆人,最终他看见万尼亚被那个年迈的老管家抱起送到了房间里,直到医生的到来他才松了一口气,在包扎完之后,他才敢蹑手蹑脚地跑进伊万的房间里,伊万已经醒了,基尔伯特向来不会和别人道歉,这次他却在面对伊万,面对伊万那个可能永远不会消失的那个疤却变得扭捏起来,最终他还是开了口:“万尼亚……对不起……”

 

“没关系的,基尔伯特。”伊万说完之后又摇摇头。“反正贝什米特伯爵虽说我们应该像是兄弟一样,但是你似乎都不会把我当做朋友啊。”

 

“万尼亚,我们做朋友吧。”伊万有些不敢置信地抬头望着基尔伯特,基尔伯特头一次露出他的爽朗笑容,好像他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于是他做了个完全不符合他行为的动作,他亲了亲基尔伯特的脸颊。

 

这让基尔伯特又开始语无伦次了,他的脸颊瞬间地红了起来,但随后立即就亲了回去,道:“这是本大爷回赠给你的。”